女人如花



花香浓了,花香满枝头,问君何日寻芳纵。向来家花开不多时,也只有闻过花香浓,才逐渐意会花儿为谁红的意义。绚丽的阳光照在身上,连一身花香的温暖也渐浓,轻轻掠过的风也是带有一股新鲜草馨味。于是,清早醒来,心情来得特别不同,大概是最近睡眠特充足带来此身心。

精神抖擞的在那开始有点零乱的衣橱,翻找出蛮喜欢简单剪裁缝上一只花蝴蝶案花淡米色上衣和棕黑色带有直线细纹的西装裤。换上这身打扮,望了那贴挂在墙上的时钟一眼,又是一个来不及在家用早餐的清晨了。

匆匆忙忙的在出门前绕过围在篱笆内的小花圃,意外的发现母亲栽种着的荷花和向日葵又盛开。观望著荷花盛开的清纯,艳黄耀眼的向日葵,顿觉这种美麗盛开的花确实充满魅力,可让人心情倍感不同,显然的让赏花者心情犹如一朵花开般盛开。

以花怡情,卸下燥郁;以花怡情,回归自然。我相信,各花草木都有独特的特质,皆能散发独特气息。向来对於母亲在那不是很大的篱笆范围花圃是满园野草或栽种何等花或绿色植物不那麽关心的我,今早发现新大陆般,对于其所栽种的玫瑰、绣球花、荷花、兰花赏心悦目,留下赏花之雅兴。

老早就是个顽固的自认自己缺乏赏花和飼养花草树耐性的一个女子,其中之故是因自己不懂惜花,赏花怡情之重要。甚至,自认自己非一位尽责的好园丁。由此,常来家做客的好友说那多没女人味。当然,也一直被她这个不懂得赏花,缺乏女人味的推说,抗议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呵,究竟是不是每个女性与生俱来懂得赏花和惜花如命呢?难道女人的命都是被推定為女人如花啊?这等等的推说,究竟從何而來,難道非得和天下男人扯上了。

只晓得,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变换过的一个事实,那就是女人被男人拿来与花相提并论。不然,怎会在情人节的時刻,花在众多男人眼里,虽价高但还心甘情愿,物有所值买来表情意。男人向女人求婚就是一束花,惹怒了心爱的女人就借花求宽恕,这些现象很常见,是一种良好(两好)现象,我想,这都该因人而异了。

其实,我认为,并非女人自有天性懂得賞花,而是这是男人不知不覺使女人赏花爱花如命最早的原动力。男人爱女人;男人宠女人,并非过错,但男人要以花儿也一块儿的宠,才显现出他心爱女人的价值,这一点在今日确实仍让我百思不解。

倘若,女人只是被定型为娇滴滴或热情盛放的花,那在女人眼里的男人是何等植物呢?该不会是身上长有刺的仙人掌或是一株草吧?其实,把男人比喻为仙人掌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它比一般的植物来得坚硬,容易滋生,生命力较强。男人,他不像美丽的花儿,少一天的护罩,就看得见它憔悴的倦容。

故此,再将女性和花兒套在一起解说,其實也不为过,因在这时代,许多女性也在很多美容产品吹袭之下,拼命护罩著自己,讲究美颜为留驻花样年华的青春。

身边许多女性朋友,都喜欢瑰丽的花儿,个个生活如花般需要用心灌溉,无论男性朋友送上的一朵或一打红艳的玫瑰或是充满情意的满天星加勿忘我,都可以让女人添加幸福甜蜜感,让女人更显娇贵,甚至,可乐上整天。这么一来,究竟还有谁不认同女人是需要被这爱的表达方式而肯定一种幸福啊。

这个清晨,赏花怡情的好时节,除了再向母亲大人致敬,顿觉自己也散发著丢失已久淡淡的女人味。也许,这样的好时机是该让一个女人意会女人如花花似梦的风情。甚至,让自己站在这城市看人生,因意念的动人不仅是在踏进完成的那一步,亦在起意的轻轻动念与不弃的实践过程。

当然此刻的我还很清晰著,在人间游戏,不游戏人间,记录著生活的走向与来由。一切还在进行中,就像习惯的在城市一直养一尾鱼,一朵花,一株草,甚至,养著含苞待放,摇曳在紅尘中的感情。

 

 

 

 

 

 

 

 

 

 

 

 

 

 

 

 

 

 

 

 

 

 

 

 

 

 

 

 

 

 

 

 

 

 

 

 

 

 

 

 

 

 

 

 

 

 

 

 

 

 

 

 

 

 

 

 

 

 

 

 

 

 

 

 

 

 

 

 

 

 

 

 

 

 

 

 

 

 

 

 

 

 

 

 

 

 

 

 

 

 

 

平凡中將心比心

你生活著的究竟還好嗎?可有覺自己還可以拿你這顆干啥最近和你靠近地聊,看似你我距離越來越近,那是好事一樁。和你聊得近,於是,我不客氣的釋放和話題就加註在你身上了

我們這一班可說熟悉彼此。對於你,至少我知道你是屬於向來很在乎著彼此用心灌溉的關愛和體貼著許多。所以,你似乎不容許一種距離越來越遠而失落吧

你知道嗎?而我,比較喜歡現在認識的大家。我不喜歡翻閲他人的過去,過去都是從單純而來,很輕易感動,很輕易就拿出心來交換。而你喜歡那樣對待自己嗎?只是眷戀過去那個方式來交待自己嗎?

難道你忠於交換?交換親情、交換友情、交換交換心事、交換剛萌芽的夢甚至,像有些人還斗膽的交換還搞不清楚的喜歡愛情和自己?

朋友,你的現在呢?是不是不斷的讓很多很多有意無意的成為青春有限期的錯過?你是如此瀟灑的錯過了,就說:“算了吧?”你都能真的釋懷嗎?

難道你就是樣的,像极一台電腦,再也沒有那個儲存容量時,捨棄該存留的檔案。你心靈上重要的建設和拷貝在你的心中究竟在哪裏?你發現屬於你更重要的自我存在嗎?

認識你以來,你的用心大家感受著,但也請你也給別人,給友情,或者其他的機會好好呼吸和將心比心。  

或許,你不像別的男人,終日忙著工作和繁鎖的事情,說是為了更美好的將來,卻忘記用心體貼朝夕相處的“伴侶心”。

或許,你不像女人,一旦墜入愛河,有了另一個家,忘記的是一直親密對話的“女人心”“朋友心”

或許,你也不會忙碌著只是當打工一族,拚命的忙著眼里的錢,忘了一齊玩樂,一齊唱卡拉ok、一齊逛街、看電影買衣等娛樂,忘記“遊樂心”和“分享心”。

如今,說的,或許也只是你身上,讓我察覺還不到一半,各式各樣,被你重視而放在内心深處的“心”但是,我多麽希望你也懂得,給自認平凡的你將心比心。

你曉得嗎?如今的我,是什麼心?那是,找回幾乎被忘記,拷貝已久的“旅遊心”。我喜歡拿旅遊心來換我沉澱的“心”。

我常在想,也許是一種習慣,太習慣把工作當成生活的重心,為了滿足在社會的價值,不惜的出賣自己的時間和青春,沒辦法拿出時間來交換久違的心。所以,一味的錯過一些驚喜,忽略豐富自己的心靈視野

那些剛渡過的假日旅程,我的心回到自己,心有了另一個歸屬感。我將心比心讓自己不再任意的錯過某种程度的釋放了

我親愛的朋友,而你呢?嗯,只是拿舊的來暗自回味傷悲,過去風花雪月泛黃的記憶匣,是時候該注入新而更有味的,讓平凡淡之有味,好嗎?記得,將心比心對待自己,你給別人的更多,才體現非凡意義嘛。希望我認識的你就是那個樣子噢!

 

 

 

 

山中一盞心燈



登山對於我這個懶人來說,是一項甜蜜的折磨。筋疲力盡地走到休憩點,還得搭營、野炊、洗滌,自己挖坑上廁所還得毀屍滅跡,如果運氣比較差,更還可能無澡可洗,得帶著一身汗臭味入眠。

然而,這趟和朋友到白葉山,不再需要十八般武藝,背著很沉重的背囊上山。即使,不常爬山的人,也能成功站上那山上遊山玩水。

白葉山位於彭亨勞勿,喜愛爬山露營朋友介紹,那是屬於衆多山中相當獨特的一座。只要近一個小時的路程,以四輪啓動車到達山下,走大約十五分鐘路程就可以抵達露營地帶。近搭營帳露營,隔著岩石的正對面就是白葉山中的第一座瀑布,所以,流水聲,川流不息,一夜陪伴。

喜歡爬山的朋友們都熟悉,清楚這山也是熱門的登山露營景點,每年吸引許多登山客前來。這裡的山,除有三座瀑布美景外,也因鄰近郊區,成為四輪驅動車登山客必到的一站之一,由此,可知“她”甚受觀光客青睞。

在白葉山留一日一夜,可以透過勞勿一家登山旅遊社安排或是其他登山客的口碑推薦,去找到適當的嚮導、更可與其商擬出最佳的登山行程,往充滿刺激,或選擇平順上路的途徑。一般登山客而言,都會選擇充滿刺激和挑戰的繞行。但這次登山露營,老天不作美,遇上雨季之故,所以,我們的這一趟登山路是一路平順,無驚險到目的地。

隔天,以十二人數預計,我們一團人走著上第二個瀑布,大約用了四十分鈡路程。由於,水流極速,水流處周圍的岩石甚滑,貼心的嚮導為大家準備了救生衣,大伙兒才有機會隨著急流享受水中之樂。

這趟上山多了好幾位新朋友如:傑、聰、龍、Mike Andy、佩婷、Ann,大家浩浩蕩蕩出發,備妥一切食物材料,烹煮的一切比之前登山露營來得多樣化。加上Ann姐的廚藝,原本看來簡單的一餐卻成了不簡單美味的菜肴,熱騰騰的白飯,一鍋溢滿香味的湯,在這個被雨淋溼的晚上,讓品嚐的大家吃出難得的美味和溫暖,也讓日常中面對的疲累就此打住。

對於我而言,這趟以四輪啓動車漸輕重裝負擔上路的釋放,並不代表可一路健步如飛,從車子上觀看一路上的山、水、植物、景色令我萌起的是擁抱大自然的念頭。這種感覺也一直讓我在接下來的山上時光可以如此奔放,盡興的在森林深處歇息,戯水

我喜歡這種登山之樂,戀著美景之餘,汗水淋漓的當下涼風吹來,從苦裡求來的甜,愈甜。從一步一步登上山的時刻,我們在彼此的腳步上互動、關照、不分彼此及層次的分享、一起打開心胸,從遠至近,開始至結束,下山後,那種契合的蔓延,著實可貴。

多次登山活動中,沒有奢求在山區有什麽飯店式的服務,我想大家和我一樣罷,只是各自具備了一個發心的行動。理所當然的,肯定有一張簡單的營帳、睡袋床、溫飽餐食。如果,碰上天氣好,太陽散發的熱能注入瀑布流水中,必能讓大家舒服自在淋浴大自然中,洗個快樂溫水澡。我想,那即是一趟登山露營中最大的幸福和滿足了吧。

那天夜裏,聊著的許多,有趣謎題至與大家結緣的“紙蓮燈”,甚至,現有的“教主”之稱後,不曉得當時的大家點燃了那盞心燈,祈福了嗎?點一盞心燈,帶來希望的每一分鐘,燃起的火焰,一朵、兩朵、三朵、千朵、万朵…留給哀傷的淚眼,留給迷路的旅人;獻給哭泣的弱者,獻給苦痛的人兒,獻給充滿坦誠的明天,同時,也獻給與我登山的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