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本屋罕有細緻的溫柔



   。罕有細緻的溫柔
天國本屋圖書館。…….

關於《天國,本屋》這一部電影是我認爲四個外表看起來不怎麽溫柔的女子一起看的。我相約大家去看的原故,那是被ebi的觀后感和那張天國圖書館圖片所吸引。如果當初沒這一趟電影約,起初我真的還以爲那只是一部讓人哭哭啼啼的煽情電影。

許多年前,自喜歡《情書》以來,我一直沒遇見比起《情書》更有吸引力的這一類電影了。即使看了天國本屋我也沒發現它優越于情書,我大概是中情書的毒太深了,所以,這一刻我還是會堅持我是被那電影裏有古早味的天國圖書館給喚去而不是因影片中有如此的溫柔而往K城看的原由。

看過的人都會喜歡電影中的柔美情節、音樂或者戀火煙花,而它們確實有令人醉之意。至於看了影片裏頭撼動人心的溫柔部份,也曾不知不覺敲激起雅音師姐生日會上,她關懷地朝著我說要釋放溫柔的一番話。記得,當時的我只不過帶著一份敬意的笑回應,我只願安份做回自己。

溫柔,即使是多靠近的表面或近距離的接觸與合作,未必皆可令人一一領略到,看得到。更何況公式化的場面永遠在有限又逼促的時間中,讓我們彼此忘卻了將心比心而將之抛離大環境,冒然于他人下定論。

當然,向來甘於享受于自己自立的揮舞方式,他人之意並無由此使我起煩惱。簡單的讓自己遇上對的時間存放自己在那位置上做檢視理解后,再看到留言版言之回應,我自認虛榮感點燃無法控壓,毫不客氣將那來不及使我臉紅的謙虛暫時擱下,惜福的相信那一句簡單的安慰。

在我接近累垮和做好準備全心投身推動人間佛教活動,參與帶領人這支隊伍和大家一起提升人文、素質、修養及閲讀風氣這一段不知未來途徑多遙遠的當下,這句話仿佛是佛陀天降甘露般為我注入一股能量,鼓舞著自己。

讀做一個人,讀明一點理,讀悟一點緣,讀懂一顆心,談何輕易的事啊。

后來,ebi 傳來影片中劇照。

我回想起電影中男主角女主角在天國與人間相遇。看見分隔的奇蹟。甚至,看見導演鏡頭内的樂觀,捕抓生命在一百嵗之前和一百嵗之後離開天堂詮釋重生及腦海裏還浮現鏡頭内的天國圖書館,於是,要辦理活動心力不足的慰藉也湧現了。

再看故事情節安排中,爲了讓男主角領略活在人间不輕易留遺憾,讓他不明原因帶到天國,成爲圖書館其一成員擔下為他人閲讀各類書籍的劇情部分,很讓我印象深刻。那樣的安排確實有傳達書中自有黃金屋之意,而以圖書館豐富的書庫和人情味來為衆生療傷的使命,實在是這一部片子的精華,亦是人性裏頭罕有的細緻溫柔。

由此,是不是也在傳達我們哪怕在天堂人間,如果能視書、影片、音樂,甚至文字為我們的朋友,進而發現它們之中自有黃金屋,那亦是個天堂呢。

我喜歡上這一部電影,看得懂的只有這些。

Mountain朋友說,我有像日出的溫柔,她讀得懂我,説實在的那卻讓我也耳根熱,臉兒莫名微紅而雀躍著自己還有那人性裏頭罕有的細緻溫柔。

Mountain朋友,從《天國,本屋》,從揭破詮釋溫柔話語中,原來,我這才知道,我被如此發現實感榮幸難得。在此,誠謝你的安慰,你的美言。

(你會不小心讓我走向無可預料的虛榮噢。)

 

 

 

 

 

 

 

 

 

 

 

 

至少,我聽見了那鄉那人的脈搏。

      至少,我聽見了那鄉那人的脈搏。看著一個地方轉變,觀察著同一個地方,看著那地方的孩子一步一腳印長大。甚至,面對的景觀和建築物也開始不同了,再繼續靜靜地感受當地的生活脈搏……

 



      當年印象中,我和我的同班同學也僅有過那麽一次的以教育為出發點尋找那鄉、那人、那風土人情的機緣。我們一起從城市走入鄉區,雖然我們發現鄉區的一些孩子已放棄了在這個空間,不再察覺任何接近它的真正生活趣味了…..。

 



     N年前,還在唸院校、土土的我,有幸參加搭上了某政治單位所推行的[大專生下鄉服務領養計劃]的列車,記得當時的我被委任為此活動工委會秘書。當初與同學带著半興奮一起下鄉考察,籌辦爲期一個星期的活動。

 



      當時心裏想,這個距離遊子城市要三個小時的新村,究竟風土人情是什麽樣子的呢?

 

    結果坐著三個小時的路程,我們從歪歪曲曲的路途,車子走到新村的門口那刻,一臉新奇的東張西望,沒有熱鬧的百貨公司,沒有娛樂場所,最熱鬧的也只不過是一條街場供新村裏頭村民購買日常用品和食醸而已,在新村其他範圍的就只是小醫療所、警察局、花園、果菜園。



     

    剛開始,我對於這個新村是迷糊的,我只是記得那一個星期裏頭我早出晚歸,領養我的義父母和我一起用餐的時間是非常緊湊和有限的,當時我們的話題很少,再加上那個時候的自己个性挺慢熱的,在不熟悉的長輩面前實在難以啓齒天南地北找話題交談。

 



      每天早上洗刷完畢,用了早點,就是和同學前往活動場去展開一連串七天的戶外和戶内活動,對於走出義父母家門的一切開始熟悉,甚至摸透村裏的路綫和活動範圍,然而,對於領養我的義父母當時却是一份愧疚的陌生感。

 



      當年,我們緊密編排的活動是從教育圖片攝影展、小型運動會、多場專題講座會、團康、燒烤會、實地家庭教育調查…至最後的難捨難分的敍別會,舉指一算活動繁多,但那看在許多有此活動經驗人眼裏却不甚欣赏於一群大馬教育大專院校學的辦事能力却只是在當地村委們的參與和熱情配合而已。

 



      活動轟轟烈烈地舉辦结束了,後來也再次和夥伴們擔起為教育一份綿力回去籌辦後續的活動學生生活營。那一次以後,关于這些年來對於下鄉的領養家庭和領養子女成員的维系情谊,從義父母口中獲悉,保持聯絡和沒音訊的,的確也有了一段相當遠的比率了。

 

     最近的假期才回去了一趟日利谷。對於那個村落的有些感觉還是很不錯的。早上天懞光時刻,義父養的菜园雞依然在我睡房窗前邊的树下啼叫着。蠶叢生在樹林間也已經有過無數次的循環了吧!

 

      這一趟回去是半年以後的事了。繼續回去,是因爲这十多年来,我們的感情還經營著。這趟回去,義父說,沃土沒有雨水灌溉,菜始終沒有辦法健康豢养滋長看到收成。

 

    (而我就是他們那段下鄉時光灌溉出來一步又一步的感情收成吧。)

 



      我不知道,其他大專孩子參與下鄉服務領養計劃又是哪種情懷?

 

    曾經有個人向我提起,說她想聼我說那段下鄉日子。當時,我答應了她愿意分享,但我後來知道,我沒辦法一一說出很多很多的給她听。畢竟,在那當年的回憶,許多的變調確實發生了,有些印象深刻得讓我仍然不捨得遺忘而保存的,已不知何時淡淡而逝。

 

     關於我答應咖啡女孩紀錄的,唯有輕而淡寫到這兒。有时候,对昔日无法一一诉说记载太多。

 

   至于那些和我一样下乡过的路人,我们擁有某一部分共同或者接近的記憶,当年,无论我们如何挥霍我们的青春,然而能夠參與那樣的活動,卻是一个乡土的记忆。

 

    而今,不知我的朋友,我的同學,我们对一份乡土的记忆和敬礼是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