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朵友情玫瑰印開在臉上。

我把在腦袋準備好的,在那早上的速度動作中往書架取書。既然他開始要看書,把書本裏面的東西往他肚子裏醖釀,哪怕背包多重,我最後還是會給他送去。


暴風雨來之前,我只能以書來安撫他。所以,他看書。我借書。仿佛是這季節一件及時發生挺安慰的事。

三年前,获悉他也來自和我同一個團體。如今,認識他蠻久,也相熟了。所謂的相熟,就是大家一夥人會時常混在一起吃個飯,偶爾看場電影,去唱K,喝杯咖啡,或者在簡訊中告訴彼此當下快樂與否,無關痛癢,大事小事的那種關係。

卡邏朋友說,他是個很不錯的人。他所指的大概是和我認爲的一樣吧。他勤快、老實、忠懇、溫和脾性確實就是在他身上的優點。

我也知道,若我疏於聯絡大家的時候,他不會忘記把我抓出來見見大家。每每他那份情義深重,會讓人暗暗感動。

他說,書看完了,要向我借書來看。他最近寂寥的生存狀態不經意的透訴著生活裏有脫綫。我並不覺得奇怪的只在簡訊中告訴他:我一直都曉得。在旁人眼中,他眼神的隱憂和迷惑早已被出賣。後來逐漸知道,他那一顆心逐漸被撞擊,用心鋪展的夢逐漸被隱殺磨碎。

在他小小的世界,他比以往等著暢快被釋放。而我只能從這棟樓的A面,拿著幾本自己也很喜歡的書走向B座去安撫一個人。

天黑在八點鐘以前的城市隱喻著暢快鮮美的態度,一朵朵友情玫瑰印開在臉上。…

             X                             X

昨夜,我們在K城的一場講座會。來到1200時候回到了家裏。離K城那些高樓大廈,花花綠綠的霓虹燈招牌,小食中心夜宵和堂裏定時噴射出來清香劑已有三個小時。

赴約之前,他應徵一份新工作。後來還匆忙赴了我們三個人的約會。他忐忑不安和我們席地而坐,坐在講堂沒辦法專心聽講的心情和姿態,我是知道的。就像昨天在K城和今天的K城陽光不一樣,就像漫至整個講堂的香味縂有驅散的時刻,關於他的現在,縂有天他會索性讓陽光猛烈的照在自己身上,即使有未化開,少許旱熱的無奈。

邊聼著兩位主講者豐富的幽默生命對話。深呼吸著平和的空氣聞著我記憶裏頭好一段時光,我的自由,我的奔放,我的甜蜜,我的瘋狂,也是那樣換回來的。綜合我在這城市深愛著的理由,我不自覺地笑了

我轉過頭,他依舊一臉惆悵。

「昨天,已不重要今天有被征服的可能。一路採集,一路收穫吧。一切之後就發現自己不一樣的完好在那裏,一路上就会有一絲絲累積的驕傲。」

有些途徑,猶如睡覺的事,熟睡中若被打擾,並不算被打擾,反會因爲在這充滿危機四伏的局勢還可以安全躺在床上發一個夢,想一件慶幸的事,是何等幸運。至少,我們這裡的海洋,沒有對人類變臉,殘酷的吞噬了無數的生命。還該慶幸的就是我們只是路過它的時候看見自己内心深處有一浪接一浪生活的沖擊。  

Why are you here?不就是爲了不怕任何訊號嗎。對生活,對大自然,對感情,對事業,僅有愛是遠遠不夠的事,還需要當今立斷。[當機立斷]這四個字,即使在繁華思緒,有微弱,也要嘗試挑揀。因爲,或許那就是唯一的可以成就的一種期許。

自己越來越像沉在海底的一片細沙,好奇著觀察浮游在海面上的生物。而他定能越來越像歡快的喜雀,帶著在K城印開著的友情玫瑰祝福準備飛,尋覓回巢,辨清方向。……

我不是很懂得安慰的事。眼前一朵朵友情玫瑰印開在臉上的七月盛夏,它卻在一路上不斷吸引了我的目光。 

 

 

 

 

 

 

 

 

 

 

 

 

 

 

 

 

 

  

 

 

 

 

 

 

 

 

 

 

 

 

 

 

 

 

 

 

 

 

 

 

 

 

 

 

 

 

 

 

 

 

 

 

 

 

 

 

 

 

 

 

 

 

 

 

 

 

 

 

 

 

 

 

 

 

 

 

 

 

 

 

 

 

 

 

 

 

 

 

 

 

 

 

 

 

 

 

 

 

 

 

 

 

 

 

 

 

 

 

 

 

 

 

 

 

 

 

 

 

 

 

 

 

 

 

 

 

 

 

 

 

 

 

 

 

 

 

 

 

 

 

 

 

 

 

 

 

 

 

 

 

 

 

 

 

 

 

 

 

 

 

 

 

 

 

 

 

 

 

 

 

 

 

 

 

 

 

 

 

 

 

 

 

 

 

 

 

 

 

 

 

 

 

 

 

 

 

 

 

 

 

 

 

 

 

 

 

 

 

 

 

 

 

 

 

 

 

 

 

 

 

 

 

 

 

 

 

 

 

 

 

 

 

 

 

 

 

 

 

 

 

 

 

 

 

 

 

 

 

 

 

 

 

 

 

 

 

 

 

 

 

 

 

 

 

 

 

 

 

 

 

 

 

 

 

 

 

 

 

 

 

 

 

 

 

 

 

 

 

 

 

 

 

 

 

 

 

 

 

 

 

 

 

 

 

 

 

 

 

 

 

 

 

 

 

 

 

 

 

 

 

 

 

 

 

 

 

 

 

 

 

 

 

 

 

 

 

 

 

 

 

 

 

 

 

 

 

 

 

 

 

 

 

 

 

 

 

 

 

 

 

 

 

 

 

 

 

 

 

 

 

 

 

 

 

 

 

 

 

 

 

 

 

 

 

 

 

 

巴生港口走過百年風雨


異常繁忙的巴生港口,是如何形成的?


巴生港口在19世紀已存在,當時英殖民政府見巴生港口一帶的水域很深,適合大型輪船停舶之用,便鑑定它為港口。


當年,巴生河是主要的運輸模式,河口處充作碼頭,可是礙于河床淺而滿佈泥濘,大型輪船無法停泊靠,這個新發現的碼頭,成為新寵。


當時,英國駐馬最高專員瑞天咸興建1條新鐵路銜接吉隆坡與巴生港口,並在鐵道終點興建港口,並于1901915日開放啟用。


新建的碼頭名為鐵路碼頭(Railway Port),后在40年代命名為瑞天咸碼頭(Port Swettenham),直至1972年改名為巴生港口。


它擁有3個停舶碼頭、關稅局辦公室等設備,政府將碼頭地段交由馬來亞鐵道局管轄,不過管轄碼頭的單位則是瑞天咸諮詢委員會。 政府也在同年,停止使用舊碼頭。


由于碼頭交易量穩健成長,各項設不敷應用,當局在1912年興建2個水域停泊處。


巴生港口也受到一、二戰,以及30年代經濟大蕭條所影響,港口運輸額大減,二戰令巴生港口設備受到破壞,碼頭管理層在戰后馬上著手修復。


1940年,巴生港口1年內處理的貨運箱已達55萬噸,它在歷史上首度突破100萬噸是在1955年。在當代,米糧及食物是主要的入口貨品,樹膠、錫及干椰肉則是主要出口貨品。


於是,港務局在196371日成立。 


巴生港口占地2232.84畝,它的面積很大。不過,它最初發源之處,便是巴生鐵道一帶,該地后來被稱為南港。南港這個名字在今日已不存在,因為它與北港合為一,稱為北港。


今日的巴生港口,只有西港及北港,政府在1986年私營化北港,並局部在1994年將西港私營化,由2家私營公司管理。



發展潛能無可限量應擬籃圖規劃未來,巴生港口是國內最重要、最大的港口,地位不可取代。

船運業在未來20年,將是世界發展最快速的海洋事業。 政府將不斷加強巴生港口的碼頭設備,使港口的競爭力更強。巴生港口的地理位置十分策略性,它深達13公尺的水域也奠定它的重要性。



目前,每年的箱運量是530個集裝箱(ITU),是全球第13大港口。當局已經計劃加深港口水域,因要達到承載著15000個集裝箱運,必須將水域加深至15公尺大型箱運貨船才可靠岸。



雪州政府有意將巴生港口美化,好讓港口成為旅遊區。

早在8年前,州政府已批准港口一帶20畝地段,發展成港口城市,吸引旅客。 巴生港口一帶有遊艇俱樂部,如果興建海鮮樓或博物館,能形成旅遊磁場。


巴生港口在憲報上公布的2000多英畝土地,其土地用途仍屬于鐵道保留地,必須將之合理化,轉為碼頭地段,港務局正在積極處理此事。

巴生港口擁有很光明的未來,但對歷史的資料收集得不完善,港務局正在向各有關單位收集港口的完整歷史資料。


交通部透過港務局來管轄巴生港口,確保港口的操作符合馬來西亞港口法令。

巴生人间美味,肉骨茶天下


 


早期華人到南洋,大部分都在碼頭作苦力。當時的中醫師把閩南及潮汕一帶的飲茶加以改良,用當地出產的胡椒加上當歸、川芎、沙蔘、肉桂、甘草以及一些香料配置成肉骨茶包,讓苦力在早餐時燉煮排骨以增加體力。那時候,“肉骨茶”就是“邊吃豬排骨邊飲茶”。肉骨選用上等且包著厚厚瘦肉的新鮮排骨,然後加入各種佐料燉得爛熟。

五十年前,巴生早就有一位名叫李文地的金門人在賣肉骨茶,他是巴生肉骨茶的開山始祖。

當時老一輩的人除了鴉片煙窟,李文地的肉骨茶店就是他們一早集會的地點。一大清早過足了煙癮,他們就三三兩兩到李地的肉骨茶店。李文地以葯材配煮排骨及豬腿肉,獨沽一味,加上白飯,同時也提供火爐、開水、茶壺、茶杯等泡茶的方便給顧客,常客們就在那里過上一個寫意的上午。

李文地肉骨茶因美味耐飽、茶水又解渴消膩,加上價格便宜,所以大受歡迎。

久而久之,老顧客都暱稱李文地為“肉骨地”,福建話“地”與“茶”同音,當這道美食在巴生傳開時,就順理成章被叫成“肉骨茶”了。

多年以後,巴生肉骨茶經過無數人的發展、改良及苦心經營,逐漸成為各階層人士喜愛的餐點。各家各有秘方,風味口感也略有不同。近年來,巴生肉骨茶檔數百間,散佈巴生各個角落,無論早市、午市或夜市,各都門庭若市。

但是,目前肉骨茶并非巴生才有。大馬大大小小的城鎮,只要有華人聚居的地方,就有肉骨茶吃了。雖然各地的肉骨茶都標榜源自巴生,味道卻花腔走板。如果大家想吃原味的肉骨茶,就非到巴生不可。

茶客入座時,店主便端上熱氣騰騰的大碗鮮湯,碗中有五六塊排骨,加一碗香噴噴的白米飯以及切成寸把長的油條,茶客根據各自口味,可加入胡椒粉、醋、鹽等調味品,邊吃肉骨邊飲茶,茶類多是福建名茶鐵觀音、烏龍茶,滋味濃醇,這就是人間美味的肉骨茶了。

巴生肉骨茶各家各法,各自都有祖傳秘方,以下資料或許可以供參考:

主料:豬排骨、腿肉、豬腳、豬肚、豬舌、粉腸等



















配料:香菇、火蒜、紅棗、冰糖、生抽、黑醬油等


葯材:川椒、八角、丁香、桂皮、熟地、甘草、杞子、玉竹、胡椒粒等。


     


然而,并不是有錢就可以天天一起身就吃到肉骨茶。因為,一大清早,肉骨茶老饕們都會在檔口霸位、爭位子、搶茶具等,遲起的鳥兒只好明日請早了。


如果你是遲起的鳥兒,現在在一般超級市場、百貨公司或中藥店都買得到肉骨茶包。比較講究的人需到中藥店調配,現都改良成粉末狀小包裝。每包約配合一公斤的排骨或肉類一起煮。各包裝上都有中英文使用說明,十分方便。


但是,如果你身在巴生,沒有抽空去吃肉骨茶的話,就有如“入寶山而空手回”了,因為巴生肉骨茶已在飲食界獨領風騷了。


值得驕傲的就是巴生肉骨茶已經聞傳發展到海外,位于巴生福建會館的楊氏肉骨茶就已經進軍到香港蘇杭街、北角英皇道以及尖沙嘴。据楊老闆透露,肉骨茶深受日本、香港、臺灣以及韓國人的喜愛。 

《巴生,一個有故事的城市》之八


巴生飲食特色


巴生家喻戶曉的美食為肉骨茶和海鮮。前來巴生的人,都不會忘記大吃一番。作為肉骨茶的發源地,巴生肉骨茶檔數達百多間,散佈巴生各個角落,無論早市、午市或夜市,各都門庭若市。

巴生的海鮮餐室也很多,單在班達馬蘭就已超過四十間,都是聞名遐邇的。班達馬蘭第四區,或稱"椰腳",可說是海鮮的集中點,約有三十多間海鮮餐室,讓人大快朵頤。



 


她是華教的堡壘

巴生有四間獨中,即興華獨中、濱華獨中、中華獨中和光華獨中以及兩間國民型中學即光華國中和中華國中。




此外,巴生有二十一間華小,共同負起華文教育的使命。

巴生社群常有舉辦支持華教的籌款活動,每每籌獲的款項都突破預定目標,顯示巴生人對於華教的熱愛與支持,是責無旁貸,當仁不讓的。



 


神廟是她的特色之一

巴生另一個特色是神廟多。過去,據《東方日報》報導,巴生有逾二百間神廟,單單班達馬蘭一區,就是超過五十間神廟,且數目仍在增加中。近年來,各處神廟也掀起節約助教的熱潮,紛紛將獻金捐助學校,共同為華教獻一份力。


另一方面,巴生的社團與鄉團也特別多。每當大節日如新年、端午節、中秋節、施贈貧老等,各華團都會舉辦多姿多彩的文化活動。

巴生各團體青年組織如青運和鄉聯青等也積極展開一系列帶動青年參與的健康活動,助於塑造有紀律、素養和思想的青年,為巴生未來培訓更多人才。

在八打靈衛星市未建立之前,巴生可以說是雪州唯一的工業區。

較大型的工廠有國際性的華資的岑業良鞋廠、馮強鞋廠、鍾公司鞋廠、火鋸廠、汽水廠等。目前,僅存的只有馮強鞋廠及霸打鞋廠兩間。

此外,樹膠廠、椰油廠、咖啡廠、肥皂廠、板廠、鐵廠等比比皆是。

隨著我國工業化,巴生也不落人後,設立多個重工業區,如北港工業區、西港工業區、班達馬蘭工業區、武吉拉惹工業區、巴登爪哇工業區、良木園工業區及無數的輕工業區,而致使本地資本與外資紛紛投入設廠,造就無數的就業機會。

政府更提供優惠,鼓勵商人在巴生創設小型工業。另一方面,巴生還有一半的土地屬於農業地,大多集中在加埔、中路、甘榜爪哇等,巴生也是雪州擁有最大農業地的州屬。


巴生擁有一個現代化的體育綜合中心,坐落在班達馬蘭,設備齊全,有國際水準的游泳池、網球場、體育館、蘇萊曼大草場等。巴生市議會也不斷提升巴生的體育設備,為市民提供更多更好的體育活動中心,促進市民健康。

隨著巴生的蓬勃發展,巴生的地價也高漲,寸土尺金。工廠、商店、酒店、高樓大廈、公寓等紛紛在巴生建立,象徵著巴生已邁入現代化,成為一個新的發展里程碑。

二十一世紀的巴生,已蛻變成大城市。巴生仍擁有發展的潛能與空間,在各方面的努力與配合下,必有更大的突破。

《巴生,一個有故事的城市》之七


(七)且看今日巴生

 




 


 



皇城巴生是從一個蕞爾村落成長起來的,它曾經遭受炮火的洗禮,歷盡滄桑,也走過了曲折的建設之路。

今日的巴生已展翅高飛,人口快速成長,突破了八十萬名。

1975年,巴生人口統計有十二萬八百名,近三十年來,人口增長超過六倍,逾八十萬人。人口當中,華裔和巫裔佔大多數,印裔及其他種族較少,各民族和睦相處。



 


隨著發展與人口的增長,房屋業近年亦欣欣向榮,許多原有的園丘已發展為新住宅區,地價高漲,寸土尺金,預料巴生未來十年內將建十萬間房屋。

巴生已於197711日升格為市,是日巴生市議會曾大事舖張,熱烈慶祝。

今日巴生區域包括了巴生市區、巴生港口、班達馬蘭、直落昂、加埔市區、中路市區、巴生衛星市、斯里安達拉花園等。



巴生交通四通八達,北上能到黑木山,南下可往雪邦國際機場,向東可去首都吉隆坡,向西則能出海。



而巴生港口,更以每年6.3%的成長率,擢升為世界第十一大港口。巴生西港執行主席丹斯里卡納靈甘宣佈要完成區域分配中心的建設,以應付東協自貿區市場的需求。

由于巴生地理位置佔盡優勢,有世界著名的巴生港口、雪州行政中心沙亞南、比鄰的首都吉隆坡、雪邦國際機埸等,因此對於巴生未來的發展,更是值得期待的。



八十年代初,巴生的建築物最高不超過四層,在二十年後的今天,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的高樓大廈、商業中心及大酒店為巴生披上新裝,呈現新貌。近年來,各行各業蓬勃發展,在勞工短缺下,有大量外勞涌入皇城,外勞多數來自印尼、菲律賓、孟加拉及緬甸等國。

《巴生,一個有故事的城市》之六

   
             (六)巴生嚴重挫折,吉隆坡崛起

巴生的欣欣向榮竟在1879年,遭受嚴重挫折。

 

市區的商人和居民不約而同遷離巴生,這是因為鄰近吉隆坡的崛起,很多人在吉隆坡的錫礦上賺了錢,在利潤的引誘下,商人、礦工及其他求職者,一批一批湧進吉隆坡,單就1879年而言,吉隆坡人口增達約三十巴仙。

另一個遷移的原因,據說是巴生的地稅特別高,商人寧可遷徙到其他地方。再者,道格拉斯的施政嚴厲,為人苛刻。據說,東姑禮烏汀在1878年提早退休,也可能是道格拉斯促成的。

 

這時期的巴生和吉隆坡,剛好是個對照。巴生逐漸衰落,吉隆坡卻突飛猛進。

 

十九世紀七十年代的吉隆坡,是雪州主要的貿易中心,也是錫業的開發地帶。難怪英政府也於1880年初,順理成章地把行政機關、參政司署及其他重要部門移到吉隆坡,只留下司庫杜尼(Turney)在巴生當稅官和判事。

                 (七)杜尼管理,挽救巴生

儘管如此,巴生並不因此變成一座死城。在杜尼的管理下,巴生在八十年代也有可觀的進展。首先可看到的是:巴生人口在最初五年內已有增加。

據統計,1879年底,巴生人口只有兩千人左右,至1884年底已超過三千五百人。在這個時期,巴生還沒有磚屋出現,原因是缺乏建築材料。杜尼對症下藥,召人興建火鋸廠和磚窯,以供建築用途。

其次,杜尼重視交通的發展。有些地區不能得到開拓是因為受到交通的阻礙。就以巴生和吉隆坡之間來說,從巴生到吉隆坡,是以河道為主。從巴生沿著蜿蜒曲折的巴生河而上,需要三天的水程才能抵達吉隆坡。

 

十九世紀七十年代,在白沙羅和吉隆坡之間,曾經築有一條公路,此公路經過峇都知甲,避開巴生河南向的大灣,但路卻築得很壞,結果當局在1883年間進行初步勘察,準備鋪設一條鐵路。三年之後,鐵道鋪成,於1886915日正式啟用。可惜這條鐵道的終點設在武吉古打,在河的右岸,離開巴生還有一兩英哩。直到1890年,當局才在巴生河上架起康諾鐵橋,使到這條鐵道從武吉古打伸入巴生。1897年,這條鐵道又延伸到巴生港口。

        

杜尼在治安方面包括建樹。他擴大警察的組織,加強警察的訓練。警察署於1890年初增至四所。拆除1877年建的牢獄,新的牢獄於1884年落成。這座牢獄用了十年才轉用吉隆坡的半山芭牢獄。

醫藥設備方面,巴生早期在效外設立一所用木板建造的醫院。巴生的中央醫院是在1888年建成。另外一所麻瘋院設在直落加弄,1891年停用。

 

郵電方面,巴生郵政局是雪州最早的一間,是英人接管時設立的。吉隆坡的郵政局遲至1880年才落成。巴生和吉隆坡的電報聯繫是於1886年創建,隨著郵電設備的創立,巴生對外貿易也大有起色。

教育方面,巴生最早的學校是馬來小學。它是隨著英人在巴生設立律政司署時建的。第一間英校是英華學校,它起初設於林茂街尾,1895年遷到甘榜亞答的新校舍。

至於第一間華校,便是中華學校,它是在清末湯壽潛的鼓勵下,於191211月創立。當時是假林茂街福建會館為校址。首任校長是廣東大埔人張楚生。該校便是今日中華中學的前身。

十九世紀末,巴生的繁榮和巴生的種植業有很大的關係。巴生原是平原地帶,土地肥沃。1883年時就有英人史提文生(Stephenson),在巴生河右岸開拓二百畝地,做為種植胡椒的用途。

同年馬來種植家賽新(Syed Zin)也在冷岳路購買六千畝地,開始種植稻和碩莪。在瑞天咸(Swettenham)出任雪州律政司時期(18821889年),他曾強調雪州不能太過依賴錫業的收入,應該向農業方面謀求發展。

接著,通過政府的提倡和鼓勵,種植面積逐漸增加。種植者的行列包括本地人和歐洲人。他們除了栽種胡椒、稻米和碩莪以外,也種甘密、咖啡和木薯。大園坵如比默勒(Bcverlac)、格林瑪麗(Glenmarie)、推末拜(Tremelbye)、俄莫(Ebor)等相繼成立。峇都知甲的木薯園為華人所擁有,其種植面積達一千畝之多,僱工也超過一百人。

直落牙弄和直落玻璃的咖啡園則為馬來人所擁有,種植面積超過二千畝地。歐人因咖啡的價格高,也大事經營。十九世紀九十年代的前半期,可說是咖啡的黃金時代。

 

九十年代後半期,由於巴西咖啡生產過剩,造成咖啡市價一落千丈。更不幸的是:巴生一帶的咖啡園有害蟲為患,根本無利可圖。此時橡膠已傳入馬來亞,種植家認為種樹膠有前途,乃紛紛轉種樹膠。

 

1900年以來,植膠事業風起雲湧,這時期的橡膠大園坵有高原低原(Highlands and Lowlands)、白沙羅(Damansara)、武吉拉惹(Bukit Raja)等。巴生周圍地帶,成為馬來亞生產橡膠的主要區域之一。   

 

《巴生,一個有故事的城市》之五

           

          (五)大刀闊斧推行發展計劃

                  

                治安和經濟發展穩定

東姑禮烏汀在這場戰役中,建立了他的威望。在他的統轄下,巴生大有進步。他鼓勵開採錫米,重修與海峽殖民地的貿易關係,鞏固巴生的防禦,不讓敵人捲土重來。

不過州內戰事卻從此向外蔓延到瓜拉雪蘭莪、烏魯雪蘭莪和吉隆坡一帶。東姑禮烏汀一直駐守巴生,使巴生在這場內戰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吉隆坡的葉亞來就是東姑禮烏汀的盟友。

這埸內戰歷時八年有余,雙方損失很大。巴生和吉隆坡的發展也遭受阻礙。直到1874年英國接收雪蘭莪為保護邦以後,州內的治安和經濟發展才算穩定。

起初英人的控制,僅限於巴生為中心的沿岸區域;所有內陸地帶幾乎完全掌握在葉亞來手裡。1879年後,英國當局才移入吉隆坡,進行直接的統治。

1875年初,英政府應蘇丹的要求,遣派戴得生(Davidson)到巴生做雪蘭莪的第一位英人參政司,他和東姑禮烏汀配搭,聯合執政,以巴生為其行政中心。

當時巴生河左岸(即現在的南區)居民,不超過八百人。行政費是依靠錫的出口稅和鴉片、米的入口稅來維持,充足而有余。戴得生大舉整頓和擴充巴生區域,使它在短期內繁榮起來。

在治安方面,戴得生把東姑禮烏汀戰時用的警察,訓練成一支效率高的隊伍。

 

 

 

在建設方面,戴得生大刀闊斧推行發展計劃。不過當他大有作為時,卻被遣調至霹靂州任職。

他的繼承者是道格拉斯(Douglas)。道格拉斯在理財方面很有本事,在他任內,他把雪州戰時累積下來的債務還清,並致力社會的福利工作。他建立公共事務局、醫院、牢獄等。巴生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的,連多年來一直在瓜拉冷岳過著幾乎退休生活的蘇丹,也破例返回巴生巡視。

               

                           

《巴生,一個有故事的城市》之四




              


              


           (四)錫業奠定巴生發展華人礦工採錫為生


 










1826年,蘇丹依布拉欣逝世。蘇丹莫罕默(Mohammed)繼位,成為雪州第三任蘇丹。在蘇丹莫罕默統治的三十年內,雪州的錫礦業奠定了基礎。但蘇丹莫罕默不是一個有魄力和機智的領袖,他不能有效地統馭州內的土酋,導致土酋們或做海盜,或勒索人民。


在這種情形下,中央政權開始分裂,整個雪州依照河流的界限分為五區:安南(Bernam)、雪蘭莪(Selangor)、巴生(Klang)、冷岳(Langat)和蘆骨(Lukut)。在此同時,華人礦工開始入境從事採錫工作,蘇丹只懂在錫產上課稅,其余一概不管。



1857年,蘇丹莫罕默在巴生逝世。蘇丹沙末嗣位後,境內常有糾紛事件發生,是多事之秋的年代。蘇丹沙末本身幸得蘆骨貴族拉惹朱馬安(Raja Jumaat)的撐持,暫可平安度日。他於1864年去世後,州內的局面又大大改觀。








那時巴生區是塊肥肉,誰都想爭取統轄巴生的權利。


在蘇丹莫罕默在位時,巴生屬其長子拉惹蘇來曼(Raja Suleiman)管轄。但他對巴生的發展沒有太大的貢獻。他逝世後,蘇丹莫罕默沒有讓他的兒子拉惹麥地(Raja Mahdi)接管巴生,反而把巴生轉讓給拉惹朱馬安之弟拉惹阿都拉(Raja Abdullah)。



在拉惹阿都拉的管轄下,巴生確有進展。華人礦工循巴生河上游摸索,終於在鵝麥河和巴生河匯合之處登陸,且在相隔數里的安邦發現錫米,奠定了日後錫業投資的基礎。


錫業的發展使巴生財源廣進。這更使拉惹麥地感到嫉妒,巴不得奪回它。拉惹阿都拉明白拉惹麥地的企圖,按月送他津貼金,緩和他的敵對態度。1866年底,終於把拉惹阿都拉擊敗,取回統轄權。蘇丹沙末似乎也贊同拉惹麥地的行動,甚至允許他和他的女兒訂婚。

拉惹麥地勝利回到巴生後,並沒有積極從事整頓和革新的工作。巴生的商人對他沒有好感,殖民地政府也不喜歡他的施政作風,後來連和他同站一條陣線的蘇島人民也厭棄他。  



東姑禮烏汀的離去使蘇丹感到尷尬,他面對的是一場一觸即發的內戰。這場就要發生的戰爭,其導火線也是繫於巴生主權的問題。


拉惹阿都拉的兒子拉惹依斯邁,記得先父如何敗在拉惹麥地的手下,有意為父報仇。另一方面,拉惹麥地也在儲軍備戰。

 


蘇丹左右為難,無法解決兩者之間的糾紛。為了一勞永逸,蘇丹讓他們不宣而戰,決定勝負。

 


東姑禮烏汀得知這項消息,遂向他的哥哥商借一支大軍,浩浩蕩蕩開入巴生,以維護他本人身為攝政王的權力。拉惹伊斯瑪看風轉舵,投靠東姑禮烏汀,攜手把拉惹麥地驅逐出巴生。

《巴生,一個有故事的城市》 之三


(三)葡萄牙人侵略時期的“巴生”

十六世紀初,葡萄牙人抵達馬來亞,他們很快就看出滿刺加是東方貿易中心。


滿剌加末世君主蘇丹馬末(Mahmud)統治失策,於1511年敗亡,巴生失去了依賴後,轉為柔佛蘇丹的附庸。

當時柔佛蘇丹勢力並非強大,巴生只是一個短時期屬於柔佛州,此後成為一個自治區。直到十七世紀末武吉斯(Bugis)人來到雪蘭莪,他們和馬來人相處融洽,並參與他們的活動。

武吉士人首領當中,有三位是西里伯(celebes)島上的王子,即達因伯蘭尼(Daing Perani)、達因末里華(Daing Merewah)和達因哲拉(Daing Cela)。

達因哲拉與柔佛蘇丹的女兒結親,使他的地位鞏固,權勢伸張。他的兒子拉惹魯目(Raja Lumu)在十八世紀六十年代受霹靂蘇丹擁立為雪蘭莪第一位蘇丹。他的後裔成為以後皇位的繼承者。

蘇丹魯目的兒子依布拉欣(Ibrahim),是雪蘭莪的第一位世襲太子,名正言順成為第二任蘇丹。蘇丹依布拉欣有一位叔父名拉惹哈芝(Raja Haji),其人英勇好戰,凡是能獲取豐厚酬勞的事件,他都參加。

1777年,拉惹哈芝在廖內為副王。1784年,他探知荷蘭人在廖內擄掠到英國東印度公司的一艘載有鴉片的船,他即向荷人要求分贓。荷人拒絕,觸怒了拉惹哈芝,他便召集所有武吉斯人,率領他們向荷屬馬六甲發動攻擊。

蘇丹依勿拉欣也帶了一批雪州的武吉士人前往相助。但是武吉士人卻在這場戰爭中敗北。荷人採取報復行動,使雪蘭莪大受磨難。蘇丹依布拉欣也被逼撤至內地避難。荷人在毫無抵抗下攻陷了瓜拉雪蘭莪,佔領雪州堡壘,且在此駐紮軍隊並建築防禦工事。

當時的瓜拉雪蘭莪是蘇丹依布拉欣的重要基地,凡是烏魯雪蘭莪礦場出產的錫米,若要運給在海岸等待的商人,非靠雪蘭莪作獨一無二的運輸孔道不可,錫米經過河口莫不課以重稅。

蘇丹見此牟利之途被荷人截去,心有不甘,暗中向彭亨皇室商借兵力,1785年捲土重來,對荷人展開攻擊。在眾寡懸殊之下,荷兵只好棄堡逃亡,乘船返回馬六甲。

過後,荷人派出兩艘大船封鎖雪蘭莪河河口,再次切斷蘇丹課稅的泉源。蘇丹依布拉欣忍辱求全,宣布與荷人和談,簽下了商業和友好條約,讓給荷人以固定價格購買錫的壟斷權力。戰事也就此停息了。

1824年,英國和荷蘭簽約,劃分兩個在東方的勢力範圍,以便消除雙方在商業上的磨擦。合約簽了以後,荷人同意放棄一切對馬來半島的企圖,英人允諾不在蘇島一帶開闢殖民地。交換領土管轄權的英荷條約實施後,蘇丹依布拉欣一方面向英人表示親善,一方面積極重整自己的聲望。

十九世紀初葉,瓜拉雪蘭莪成了州的皇城。雖然如此,巴生的地位並不遜色,蘇丹還是經常到巴生居住。當時巴生的居民大約有一千五百人,他們的職業是耕田,種植椰子和果園等。採錫的工作已經開始,在巴生谷一帶,規模越來越大。

















“巴生”滿者伯夷的屬地



 


巴生早期和中國的關係,中國史書沒明確的記載。有人懷疑新唐書卷二百二十二下所述的箇羅,可能是指巴生一帶的地區。公元十三世紀趙汝適在他的諸蕃志談到室利佛逝(Srivijaya)王國的一個屬地,指的很像是巴生三角洲外的一個海島。


如果確實的話,那麼巴生在第八至十二世紀時期已受這個七世紀在蘇島崛起的室利佛逝王國影響了。室利佛逝於十三世紀末葉崩潰後,新興的滿者伯夷(Majapahit)帝國在東爪哇建立。這個新興的帝國勢力強大。東印度其他各地,以及馬來亞幾乎都在它的統治下。當時巴生成為滿者伯夷的屬地,是無可異議的。這個史實是記載在一首題名“Nagara Ketagam”的爪哇詩裡。


在十五世紀的滿剌加王國(Malacca Sultanate)時期,巴生是當時相當繁榮的商業中心。




1409年明朝正使太監“鄭和”,曾到滿剌加賚詔賞賜。因為滿剌加王對暹人的向南推進感到不安,所以很歡迎明朝的使臣,希望能得到中國的保護。鄭和到巴生時,也受到雪蘭莪酋長的迎接。

這位雪蘭莪酋長後來在馬六甲蘇丹慕扎法沙(Sultan Muzaffar Shah)統治時(1445-1458),受到巴生居民的廢黜,繼而出任的是一位從馬六甲來的敦霹靂(Tun Perak)。


那時蘇丹慕扎法沙不願向暹人納貢,遭受暹人從彭亨州而來的侵略。蘇丹慕扎法沙統率臣民,幸能將暹人擊潰。在這場戰役中,敦霹靂從巴生發兵援助,功勞不小。由於他的見義勇為,深得蘇丹慕扎法沙的器重,遂奉詔返回馬六甲,擢陞為首相。

由此可見,巴生與滿剌加有很密切的關係,這使得巴生迅速擴展。其實當時中馬的吐納港,只有巴生河可供運輸,兩岸居民,從事耕種,就地交易,使巴生成為當時的貿易中心之一。

《巴生,一個有故事的城市》之二

 

(二)從文物看巴生為東山文化源流





  • 巴生的歷史記載可追溯到六百年前的滿者伯夷(Majapahit)時代

  • 1950年考古學家在巴生掘出三個銅鐘,已確認巴生很早開發的事實。三個銅鐘,一個已失落,其余兩個分別保存於倫敦大英博物院和吉隆坡的博物院。

  • 1944年淪陷時期,又在巴生附近發現一個殘缺不全的銅鼓,現保存於吉隆坡博物院內。

  • 無論是銅鐘或是銅鼓,它們的形式和表面上的花紋及圖案,都和在越南東山(Dong-Son)所發現的文物一樣。
  • 從遺物來看,巴生可說是屬於東山文化的源流,其年代可追溯到公元前三世紀的前漢時期。由於早期馬來亞沒有銅可以和錫攙和應用,以發展成真正的青銅器時代,這些在巴生發現的青銅器遺物,可說是公元前三百年由外地輸入的。


       



 





 



  • 當時中國人已開始利用東北季候風航行到馬來亞,又利用西南季候風回去
  • 印度的商家也差不多在同一個時期到馬來亞。他們利用西南季候風而來,東北季候風而去。
  • 此,馬來亞對青銅和鐵器的應用,是通過中國和印度的商人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