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生,一個有故事的城市》之一



    


(一)〈巴生〉地名由來 




  • 巴生是雪州的發源地,位於雪州海岸的中心點,海陸交通都十分發達,面積共62,678公頃,只佔雪州總面積的7.8%,可說是雪州九個縣中發展最快的縣屬。


  • 巴生是馬來西亞的古城,歷史學家鑒定她為我國最古老的城市之一。她位於巴生河的中段,如果船隻要在巴生裝載卸貨,必須等到漲潮時才可靠岸。


  • 當時,對商人而言,漲潮的時辰是很重要的,因此當地華人很早就以巫文“漲潮”(pasang)的發音,為這離河口十三哩航程的市鎮命名“巴生”。


  • 也有人以為,昔日巴生河尚未築堤禦水,兩岸地區常遭河水泛濫,所以特別注意漲潮的時日,久而久之,這個地方也以“pasang”喚之。


 


 



  • “巴生”的馬來名為吉冷(Klang),這與華人的稱法大有不同,巴生的原名叫“Klang”,據說是因為從前巴生河畔有人造船,常有“callang callang……”的聲音傳來,這種音響有“clang, clan, callangh, kalang, galang, galong, kolong ,clam……”等不同拼音,最後才輾轉拼成“Klang”這個名稱。


  • Klang”曾一度改為“Kelang”,不過最終還是用回“Klang”這個名稱。儘管如此,華人還是偏愛“巴生”之名,很少用“吉冷”代替“巴生”。此兩種地名由來的說法,饒富趣味,也是一般民眾所知的由來。


  • 但也有歷史學家認為Klang源于KlongGalangGalong,意為倉庫、皇家倉庫、行政部門所在地和城壘。

在城市陽光中發酵的山事

認識山以來,是我生活中一件相當重要的事。這份重要情懷至今讓我留給山的時間越來越多了。


會見了一座山后,再會見另一座山成了我的習慣。久而久之,記錄簿中上山的紀錄越來越多,啓動車子上山的山友越來越多。

回想起第一次相逢山,首次控制我腦海的就是那一座大家一群人轟轟烈烈的登上林明小山。如今上了好些山,甚至不厭其煩的把自己一次又一次交給了山。

常在山裏頭行走時候,聽見很多聲音,行走的聲音,流水的聲音,溫暖的聲音….,而山的聲影充盈著生命的讯息。

我不是山痴。但我真正的體會並曾對山痴說:這個城市的冷漠凍僵的都交由山來解凍了它真有辦法。山終于孕育了山的孩子,所以山友之中,縂有些豁然不一樣人群陆续转变。

八月份,決定拜訪彩虹山。此行賦予我的就是見見朋友,自我放逐也想讓風塵洗禮后的甜美笑容呈現在彩虹瀑布前,讓大自然給予指示,讓大家好好舒展,盡情的呼吸。 

現在,想起那未實現的,即使一閃而過的想像片段,心裏也是很快樂的。心仿佛已在路途上,滿城星空为伴,朝向那約四個小時的登山之途,是我们的约定和期待。

對於山,偶爾在隱約時光中,會想念它。想念它孕育著那冰涼柔軟的冷風,想像山里头的蝴蝶在我臉上輕輕展翅飛掠過的一霎那。

戀上山,就是那樣的情懷吗?

一次和山友通電話。她說,他和上了好幾次山的A最近了一座山。大家抵達山頂歇息時刻,他洩出一句話不明白自己爲何要上山。山友說,他就像不知道幸福概念是什麽般,他消耗了能量,可是最後還是沉浸在一片空白,不知道生活該怎麽堅持下去。 後來。我還是不知道那個山友怎麽回事,或许我們始終無法安慰他生活上的事情,但希望他堅持一路走上山,尽情在那段時間就够了。

而我,偶爾還繼續放逐在山中。只是放逐以後,我還是很现实的凃上綠茶SPF30的防曬油才有勇氣回到熟悉的城市,面对充沛的城市陽光。

沒登山的日子,哪座山的姿勢还是熱情奔放的呢。

陽光太充沛了。午後,我對著熒幕記已發酵的山事。除了記得多喝水,多吃蔬果解暑。我多么渴望黃昏的来临回家喝冰涼綠茶,將自己埋在書堆裏等待涼意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