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一念的偷窺


                                                     (感謝:ChawTL友誼提供攝影作品)





 


只有偷窺你的時候我如此專注


你至今依舊


看不見我眼瞳裏的究竟是什麽


見不着云的肢體語言


還有你仰挂不上藍天的視線


沒有一個目的地時候


卻比我更安靜了


然這份只有屬於我的安靜


加上而今剩下的偷窺任務


是你留給我一心一念最專注的事

盤坐禪墊上寫字


盤坐禪墊上,寫稿的頭緒比早前清晰,至少知道該往哪裡,這個姿勢大概可讓我完成一篇文字了吧。


坐在這剛有筆觸的時刻想起昨天依然沒及時回應你的部分。昨天,在黃昏時刻,從辦公室走過小橋,景仰黃昏剛下過雨的大馬路。只是,冷風已襲,人來依舊人往,整座城的物和景竟成了我一個人回家的伴。

昨天, 路過逗留7 eleven的牛奶還是期限至十二月二十七日。就像你在簡訊給了我們的友情標上那一句話相等于是你下了一個期限。我不得已的必須把閲讀的文字攤冷在一邊。

那個讓我一直不知位于何方的聚會地圖你現在才記起,才提起。我,卻無法再斗膽伸手要了它。或許,這就是如你曾說的一句話:沒有了意義。

我盤坐禪墊上,想著是不是該先告訴你,自你爲我搬遷座位,甚至盤坐墊子后發生的點點滴滴。但我卻還怕聼你說只是讓我嘮叨而已,怕耽誤你的時光。結果,都沒說了。


我們是否該找個地方,今天、明天、後天再坐下來說説話,談近況呢。豪華花錢的咖啡廳我不想去,只是想去一處吹得到風的曠野或海岸,讓風帶走殘留在我們之間的累,容許我不要再説讓你誤解我的話。只容許風將我們臉上那些疲累帶走。

或許,不自覺的是,你猶豫著這究竟是不是稱之爲君子之交淡如水。其實,可不可以我們都說好呢,學習妥協,不要再耿耿于懷那惹人討厭,怒火沖天的火花。那都是我們彼此不明理,缺乏同理的文字惹了禍。讓我們一起投降,好不好。

誰知道,或許將來喜出望外地了解到誤會和了解就是那樣來的,而當初追求的意義早已不重要。

而今,寫字給你當下的禪墊是特從書行購回來的,是我走了好幾傢店將之揹著,好像行囊的旅人般把它帶回來的。自從,那個午後,你走過我灰綠色地毯後,我爲了調整坐姿,用心養好病,特別選購,舒適的好墊子。


發現,它真好。坐在墊子上輸入文字的好感覺,確實給了我很久沒好好書寫的當下。你向來知道的,我不求奢華的桌椅,只求一個舒適的姿勢,讓我找到屬於繼續在鍵盤上的感覺,那才合乎我意。

因盤坐的姿勢極限,必須站起身搖擺發酸的背,窗外是待會兒必路過的籬笆路,它,這個時候就像我對待你的方式,特別安靜。友情,如此安睡了。

我一會兒就下班,回家,用晚飯,洗衣服看還未發酸的書,只是不曉得盤坐墊上寫給你的文字,何時被你發現。或有一天,在你還沒來得及閲讀時候,它会不会發酸了呢。


另一场人生中的结业礼

在人文课程结业礼和读书会结业礼两件事中,最终,是在下班后赶上马来西亚佛光山人间佛教读书会总部假巴生南方寺所举办〈2006年雪隆区读书会联合结业典礼〉。


 


那天一时的决定赴约和不得已的尴尬身上的工作服和会场其实并不符合会场仪式。当接下结业证书、玫瑰花和拍下各团员合照为纪念,我便安静的坐在台下舒缓身上一时病发的不舒适。


 


加入成为带领人的当初,甚至今天,在于个人观看读书会的角度或者一个义工角色,态度等,是说时不再依旧的心境啊,想必这就是来自于转念,放下我执,不求知音之心念的感化吧。




 


倘若,只是代表说一段分享路,少了福正大哥在身边是绝对不符合我现在观照自己和感恩的意义。当时对著身边的福正说自己不该被推选以这一身打扮接受上台分享,却在后还是在没适当人选局面下硬著头皮上台说了一些些话。




 


在台前,对著来自各单位代表,师父们和住持。双手掌中的麦克风和我紧紧相伴。将心内下的一个谱,把福正师兄一起请上台共同分享。除了感恩这个伙伴让我学习了很多。主要是认同团队多一个人,就像多了一双可以赋予音乐,一部电影,更多力量和生命火花意义般。


 


过去,在读书会一年多的角色,即使并没有让我们成为最杰出的读书会单位。却因在我们身体里的热爱电影的细胞,热爱人文教育…,甚至,一些坚持与佛法相应而走过来的路,我们成就了这一场读书会结业礼。

无眠,我们说著话的夜

这是亚力士朋友有一个夜里和我说的话。我纪录下来了。这个在大红花认识的医生朋友,我喜欢那样叫他,甚至我故意那样看他,以为他就是那样。结果,都不是。这是有人告诉我的。


 2006-10-31, 18:05:04


昨天,说著话。我告诉他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过,很多东西是不能选择的,像“老“就是。


因为如此,反而省下了许多麻烦。老的好处很多,但其中之一就是你可以知道很多事情。但可以什么都不说。或就算说了也未必有人会懂。

他说。他曾写过。就如诞生,我们也不能选择死亡。

我继续说,是一件事,一个人最终被另外一个人遗忘了,或是这本来就是没有意义。

他也说,他写过。没有人希望被遗忘。

有时候我多么希望我是一个没有味觉的人。因我知道,味觉,是一种记忆。他接著说,没有灵魂更加好。

后来,我们继续放释的聊。


我说,那么不同的食物将人区分了。同样的味道将人连在一起。那么灵魂该往哪里处置?

他的放释,好像任性孩子气的我一定有办法解答那样。他继续反问:有灵魂的吗?

我知道,我们没有永远绝对可让另一个人信服到底的话。但在后来,我还是说了。就好像我永远不知道无常什么时候,找上我多少次。我还是一步一步有办法,没有办法面对了。虽然间中真的很苦。

后来,带著睡意,夜很深前。我告诉了他:灵魂,或许有,被埋藏在一座很老很老的一座山。放在已经被遗忘的音乐盒里。如果有一天,遗忘的音乐响起时,就像味觉,让记忆浮现了那样。

昨夜,我在舒坦的床上想一回儿,是不是一个失去灵魂,不需要任何安慰的男人和我说著话呢。

呵,夜还是很深时候,我知道我很快的熟睡了。因想太多,其实并不很好。好好休息,睡觉是最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