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场雪花飘在异乡

如果在这个热带雨的季节想象雪花飘来了。我想,大概这还是挺有温度和挺冷的雪花吧。


 


回乡那天,手臂的疼痛就好像在抗议这种冷。当我不再理会疼痛去到什么境界,义母拿出来给我的贴布确实让我转暖,舒服好多。


这一趟我没有再冲井池上的水。但是,那里的热水澡和一个上午的擂茶,确实让我遐意无比。


这趟也只是想去走走看看,跑步,再度往小学看看壁画的痕迹。据所知道,新一批的大专生曾来了那里下乡服务,和当初的我们有了不一样的故事在辗转发生。


义父母说,家里没再领养任何大专生。其实,我了解他们的牵绊开始多了,而今能够享有他们的爱,是我和义妹义弟们该感到知足幸福的。


这一趟回去,无论走在屋外或屋内,大概因晚间的微凉的,冷风吹袭,让人感到更真实的不只是那一些…而是世间时时刻刻不停的循环和发生。


在义父母家里居住虽只是两天,入夜来的雨声,听起来依旧那么清晰。晚上,夜凉如水,其实很容易陷入一种安眠祖状态,即使不是带着劳累已久的身躯躺在床一觉到天亮。


 


在异乡床上,我很安静的细听蝉虫鸣,它们就好像躲在树林中鼓舞着每个生命,等待他的升华。


当时被困惑的自己,当下起了念头告诉自己,关于有些人,有些事。还是和往常一样,我依然不想执著于争论,辩护或者说法只是坚持面对自己去行法,那就够了


我说过的,要让自己的肩膀很轻。不要再让自己长期扎针。由始至终,我讨厌扎针。虽然那只是一会儿疼痛。


 


我承认还保有孩子气,仍畏惧那针在自己身上之感。孩子气并不是我不愿意成长,是因我情愿有时候简单的像个孩子的心怀,就不会那么轻易使自己陷入同流于污浊的人流里头吧,我知道我天真,不是很懂得对一切释怀,但是我是如此酝酿著自己…


 


“每个人都在酝酿自己。”我现在当然并非不注重酝酿生命的能量,只是我酝酿的指数如今在一些风霜以后来得较缓慢。


 


在我离开那眷念不忘的新村以后,我记得自己还是带著一样的孩子气在微笑。一颗心却对有些事渐渐有了清晰…。


 


所以,如果…挺冷的雪花,在十二月的耶诞节来临前,静悄悄地在大红花网面飘起了…。是否极有可能也在那异乡飘落了呢?….那么那异乡屋顶上的雪,一定和我回乡以后的心情一样有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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